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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特币与电: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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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特币与电: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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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《比特币与电》连载系列的第二篇,我们继续讨论关于比特币不为人知的秘密,希望引发观众对于比特币更深入的思考。

Topic 3:一个对工作量证明反身性问题的深入探讨

曾经有朋友Mike与我讨论比特币的问题,他表达了对于比特币长期价值的担忧。

Mike和我都认同,比特币的价值主要来源于PoW长期、持续积累的安全性,这种不容易被攻击的状态如果能够长期保持,人们就有足够的信心认为比特币账本确实很安全,几乎没有人可以篡改掉账本里的内容。

Mike并不怀疑这种状态能否长期、持续地保持是一个需要令人担忧的问题。相反,他提出了另一个有意思的问题:比特币可能被反身性绑架了,未来很难让市场产生一个稳定预期,这将成为比特币被广泛接受的最大阻碍

我先介绍反身性(Reflexivity)的基本概念吧。很多人听到这个名词,可能会意识到,这正是金融巨鳄、投机大师乔治·索罗斯提出的观点。在思考金融市场时,索罗斯驳斥了一些传统的理论,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,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反身性理论。

传统理论认为,市场是一个供应(Supply)与需求(Demand)的动态结合体。这一理论人假设市场参与者都是理性人、并且总体趋向于了解必要的信息。在充分的竞争下,市场会达到供应与需求的平衡;当不平衡存在时,市场中可能出现投机者、套利者,推动市场向平衡状态移动。因此,市场总是会对商品给出合理的价格,这个价格可能是波动的,但一定不会脱离价值的主轴。

令人遗憾的是,这种看似完备、逻辑自洽解释,在现实中常常不堪一击。即使是相当成熟的金融市场,也会出现价格长期脱离实际价值的现象存在。如果我们回顾历史上的数次资本市场大泡沫与大萧条,就会发现人类的理性在市场面前比你想象得更加脆弱。

当某种现象出现的时候,无论它多么偏离常理、偏离人们当初的想象,我们总是可以找到一个理论去解释。例如,当德国国家队在最近的世界杯决赛圈中被小组淘汰的时候,媒体总是可以拿出数十条理由,例如上届冠军过于依赖年龄偏大的主力队员、主教练被冠军身份束缚无法推动激进但必须的战术变革、队内异族球员无法与本族球员融合矛盾重重……所有的解释都很有道理,但是在我看来这样的解释毫无实际意义,因为它不具备前瞻性,也就不具备可复制性。

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为底层的逻辑,甚至是一个哲学意义上的逻辑,来帮助我们理解世界上所有的荒谬性。我们如何能说服自己,荒谬的东西是存在的,且这种存在是合理的?我相信这也是数字加密货币市场中,人们孜孜不倦追求的终极答案。

这就是反身性这一理论出现的背景。反身性,本质上是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(A Self-fulfilling Prophecy。罗伯特-莫顿(Robert K. Merton)首次次提出了自我实现的预言这一心理学意义上的概念,并被一系列实验所验证。其中较为经典的“哈佛技能测试”实验,由老师在小学生被试中按照一个虚拟的测试评价标准挑选“天才”小学生,并在之后的数个月内跟踪小学生的学业成绩;结果表明,被挑选为“天才”的小学生,虽然仅仅是通过一个不存在的标准所选出,仍然展现了显著好于“非天才”学生们的表现。事实上,自我暗示、自我承诺的巨大作用,不仅会在个人心理层面得到体现,在群体行为、市场行为中也并不罕见。

反身性是一个自我正向反馈的闭环。控制理论告诉我们,负反馈具有稳定性,因为任何偏离“正轨”的行为会被负反馈所矫正。相反,正反馈引导事物不断偏离“正规”,犹如一辆失控的飞车,不知会驶向何处。

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,一件事物的发展会呈现出反身性的特征。这在资本市场中是屡见不鲜的。饮料巨头可口可乐是一个很好的例子:当可口可乐上市后,市场基于其良好的业绩,给与了较高的股票估值;较高的股票估值,反过来又传达给消费者一种良好而积极的品牌形象,即消费者相信这是一家优秀的公司、优秀的品牌,进而基于这种品牌信赖增加对可口可乐的消费。更为潜在的一个商业闭环是,可口可乐亦可以利用良好的品牌形象,提高可口可乐的售价,而售价的提高增加了可口可乐的净利率,进而又推高了公司的股价。建立于以上两个循环,可口可乐的品牌形象与公司价值不断自我强化,最终成为青史留名的消费品品牌奇迹。

虽然我花费很长的篇幅,讲述了一些与比特币看似没什么联系的事情,但是我相信聪明人已经意识到,比特币并不是一个反身性的例外。和其他数字加密货币挑战者比起来,比特币并没有太多技术上的亮点,然而比特币还是击败了所有的挑战者,这是十分了不起的成就。比特币应该要把这种幸运归功于工作量证明–这一具有典型反身性的共识机制上

工作量证明(PoW)是一种要求矿工持续地贡献算力进行挖矿的共识机制。通俗地说,维护比特币网络的安全,是一个“非常枯燥的苦力活”。这并不是一个比喻,工作量证明的实质就是这样的;矿工无一例外地都在用最粗暴的方式—枚举(Enumeration and Iteration)来寻找符合要求的答案,这一过程堪比大乐透的开奖。参与这种共识的算力越多,则共识越稳固;共识越稳固,则共识网络越加安全、账本越加难以被攻击。

比特币的市场价格和哈希算力,正式通过这样的逻辑不断自我加强。当比特币市场价格增加时,矿工被挖矿收益的增加所吸引,投入更多的算力;比特币的算力增加后,使用者认为比特币更加安全和稳定,进而更加认可比特币的价值、推高了市场价格。如此十年的往复循环,比特币已经积累了EHash/s级别的哈希算力,远远超出其他基于工作量证明的加密货币竞争者(尽管他们可能更有效率、或者特性更为优越),例如Ethereum、Monero和Litecoin。

按照索罗斯的说法,反身性强大到无法被避免(Inevitable)。市场可能会一直疯狂,直到这种机制进入了它的反向路径:即比特币价格的下跌,导致算力的退出,减损网络的安全性,然后进入下一个新的下跌循环。事实上比特币历史上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反向路径,但很幸运地存活了下来。Mike认为,市场已经积累了一种共识,即比特币存在一个“最低信仰平台”,在这个价格矿工投入的哈希算力会铸就一个心理预期上的市场底部,帮助比特币价格稳定下来。另外,矿工投入的硬件是一种沉没成本,又会不断推高这个“最低信仰平台”的位置,导致比特币价格中枢不断上升。

不过非常有意思的一点是,Mike并不是出于对这种“反向路径”的担忧而提出这个问题。Mike真正担忧的问题是,比特币的反身性会导致币价波动性难以被平复;甚至当比特币位于价格高位时,这种效应也不能被减弱。2018年的比特币大熊市充分地印证了这一点。比特币似乎并不是一个“规模越大、越稳定”的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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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没有学会写个人说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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